聂副主任道:“我是比较同意罗副主任的观点,但现在的人们讲究敝帚自珍。
没人会轻易把自己的技术拿出来给大家分享。
我就是担心有人在讲解的时候留一手,但对于这种事我们还不能太过追究。
毕竟人家来一句忘了,你也没办法。”
罗宝道:“这就涉及思想道德方面了,很多老人都是几十年形成的老思想,想要改变他们的思想比登还难。
而且年纪都不了,接受新鲜事物比起年轻差远了,即使给他们上思想教育课也不见得能理解。
而且上课又耽误一部分时间,本身八级工的时间就很紧迫。
让他们完成工件又让他们教徒弟还要给他们上思想教育课,分身乏术啊,而且这些人年纪都不了,累坏了一个都是损失。”
众茹头。
“那就指定人选,问问这些六七级工人愿意跟谁学习,教一个人给多少补贴,如果升级了又给多少的补贴。”
众人都皱眉,这个方法没错,但这个法就该抓紧去批斗。
罗宝道:“这就等于将我们的老师傅全部定性成贪得无厌,毫无奉献精神的社会败类了。
他们也是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,即使这么想也绝对不能这么。”
话的副主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歧义。
“宝,你认为应该怎么做。”
“让他们自由选择老师没错,但不能提钱,可以设个先进工人一二三等奖。
一部分颁给最积极的老师傅,另外一部分颁给进步最快的工人。
这是他们自己争取的荣誉,无论谁都不出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