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宝道:“交朋友好,咱们怎么也是同事,但骗你那事得道道。
你我骗你,总得有证据吧或者证人,不能空口白牙的污人清白不是。
马上上班了,我这还有紧急任务呢,先走了,等哪咱俩再聊 。”
完不等于海棠 反应过来,罗宝已经进了焊接车间。
于海棠跺了跺脚,气呼呼的走了。
院里,棒梗正带着俩妹妹在院子里玩。
“哥哥,我饿了。”槐花道。
“哥,我也饿了。”当也捂着肚子。
棒梗肚子也发出咕咕声。
“这两都是稀得吃的多干的吃的少,肯定饿的快,想不想吃肉。”
“哥,你能弄到肉吗,咱们也没钱。”
“我知道哪能弄到肉,当,你带着槐花去外面等我。”
当点点头领着 槐花就出去了 。
棒梗从家里揣了个袋子,观察了 一下,院子里没人 ,下午上班的上班睡觉的睡觉。
棒梗溜达到许大茂家门口,瞄了几眼鸡棚 ,抓起一只鸡拧着脖子就塞进了袋子,眨眼间没了踪迹。
下午下班,罗宝刚回到家,就看到许大茂满院子的找鸡。
“茂哥,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 前两下乡弄回来的两只鸡被 偷了一只,别让我抓住他,抓住就送警局。”
“茂哥,咱院遭贼不是事,平时没事还开个会呢,今儿可是真有事,不能助长偷盗的歪风邪气。”
许大茂点点头:“宝,你得对,我这就去找二大爷。”
罗宝一琢磨这事估计是棒梗干的,熟悉的桥段,不过这回没有傻柱给他打掩护了。
傻柱有一儿一女,疼自己孩子还来不及呢,那还有闲心管棒梗是不是吃得饱。
罗宝刚开火准备做饭,刘光敲门进来了。
“宝,我爸 吃完饭七点开会。”
“行,这两和你爸处的怎么样。”
“我爸没打我,倒是光福挨了顿打,现在光福也长大了 ,让他感受一下我爸独裁式的家长作风也挺好。”
“你子就幸灾乐祸吧,要不在这吃点。”
“不吃了 ,还得 通知别人呢,许大茂家丢了只鸡,咱们院招贼了,宝 你得看好了家里东西。”
“嗯,放心吧。”
刘光走了 ,罗宝插上门,拿出藏钱的盒子。
他的现金已经从一千多暴涨到了三千一百块钱。
每个月挣得钱基本花不着,弄不好打猎赚的钱除去花销还能剩点。
他也不是有意存钱,只是不知不觉就存了这么多。
明上信托商店看看 ,看有没有二手的收音机买一台。
没事听听,也能 消磨消磨时间。
七点,罗宝搬着 凳子来到中院,人差不多到齐了。
二大爷站起来扫视一圈 道:“今儿开这个会的目的很多人可能都听了,咱院招贼了。
多少年了,一个针头线脑都没丢过,今 许大茂家却丢了一只鸡。”
一大爷黑着个脸,不时瞄一眼二大爷,好像在你抢了我的台词了 。
许大茂道:“这鸡我可是打算等我媳妇坐月子时候杀了吃的。”
傻柱顿时起哄了:“许大茂,你媳妇会下蛋吗就坐月子。”
王红霞顿时在旁边拉了傻柱一把 。
王红霞和娄晓娥也算熟悉,俩家虽然关系不好,但女人处的还不错,最起码王红霞觉得娄晓娥这人不错,
“傻柱,你混蛋。”娄晓娥忍不住 骂到。
“三位大爷,你们 看见了吧,傻柱这人人身攻击,我可没 招惹他,我现在 怀疑我们 家的鸡就是他偷的。
他跟我过不去,这事咱院的人都知道。”许大茂一开口就是扣帽子。
傻柱不乐意了 :“姥姥,老子现在是六级大厨,一个月五十块钱,用得着偷一只鸡。”
“傻柱这话没错,咱院柱子最不缺吃喝,人家还有个丰泽园大厨的师傅。”
“大茂,扣帽子也不能乱扣啊,你俩虽然有矛盾 ,但柱子偷鸡我们 还是不太相信 。”
不少人跟着起哄。
许大茂嚷嚷道:“谁让他胡袄 的,许他胡就不许我怀疑啊。”
一大爷拿起茶缸子猛敲几下道;“这个事不是 事,要是有人站出来立即承认,咱们可以从轻处罚,如果嘴硬不认账,等查出来别怪我们严肃处理。”
罗宝扫了一眼全院的人,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坐在一起看热闹,一点 也不关心事情发展。
估计这次没有原着中傻柱的提醒,两人还蒙在鼓里,不知道棒梗就是偷鸡贼 。
罗宝悄摸溜达过去。
“秦姐,贾婶,别高兴太早,我今下班的时候看见棒梗带着俩妹妹在轧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