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难兄难弟仿佛开始了诉苦大会,罗宝无奈只能听着。
两人也是有点醉了,越越上头。
刘光道:“总有我长大的那一 ,到时候我爸也老了,自己挣了钱我直接在外面租房住,让我爸跟着我大哥,别想让我这个儿子管他,惹急了我,看我不抽他。”
阎解放拍了拍刘光的肩膀道:“兄弟,你这么做就对了,等我长大了结了婚挣了钱。
我给我爸饭吃也论根的给他数咸菜。”
罗宝无奈,道:“时间不早了,咱们赶紧去外面放炮,你们没听外面多热闹啊,在院子里放完了,去街上转转。”
两人也不诉苦了,干了杯中酒。
罗宝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箱子,里面有孩们放的鞭,也有大一点的。
他没买太大的,院子里孩子多,无论崩着谁都不好。
“一人拿一挂,挂咱们院树上听听响,让院子里的人们也听个响。”
“宝,你真不少买,我爸就买了有数的几挂,三十初一十五,三一一挂,还有一挂富裕的。”
阎解放道:“你们家过年放鞭好歹论挂的,我们家过年放鞭都是论个的。
我爸把鞭拆开,然后再将几个编在一起,这就是一挂鞭,一整挂能放两年,这还是我爸怕鞭坏了,要不然初一十五也就放一个听听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