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兔杂真好吃,傻柱的手艺真没的。”罗宝赞叹了一句。
“肯定的,要不然能二十三成轧钢厂大厨吗,也就一两个快退休的老师傅还能压他一头,年轻人每一个能和他比。”刘光一边着一边不忘往嘴里塞兔子肉。
“这年头,想过得好还得学一门手艺,傻柱会厨艺,许大茂会放电影。
一大爷会钳工,二大爷会锻工,这都是咱们院过得不错的,光,你最好也找个机会学门手艺。
总打零工不是回事。”
刘光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想啊,可惜没机会,我爸也不肯给我拿钱拜师。”
“也是,二大爷的偏向咱院都看得见。”
这年头想学技术最起码你得有个工作,才能有学技术的机会。
学历都不高,让他们看书学习比登都难。
想找工作更难,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“祝愿咱们都有个美好的明。”
看到气氛有些沉重,罗宝举起杯道。
两人也都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罗宝经常请两人吃饭也不图别的,就是有俩人解闷。
这俩都是他同学,又是一个院的,以前关系不错,他现在不愁吃不愁穿,也不介意让两人改善一下生活。
吃了他的饭,有活俩人也是真干,这年代人们比较实在。
刘光和阎解放也不是许大茂那种奸滑的人。
“现在稳定工作不好找,想进厂要了花钱要么有学历要么就有职业证书。
这几个月我基本都在看焊工方面的书籍,就算有工作,看看书也有助于自己以后考核升级。
你俩有空也去图书馆看看,找找自己看得进去的书,有证基本都能找到稳定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