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苦笑的摇了摇头。
许贯忠见状,不禁有些疑惑,道。
“萧兄何意?可是这山东高山不够雄壮?”
“呵呵,许兄误会生之意了。”
萧嘉穗闻言,苦笑的摇了摇头。抬头望向前面的高山,颇有些答非所问的回道。
“萧某此生见过若干有抱负的英雄,不利生死,越公家之难者,倘举事一有不当,那些全躯保妻子的,随而媒孽其短,身家性命,都在权奸掌握之中!……”
“哎!……”
许贯忠虽然不知萧嘉穗为何突发此感,不过听到了萧嘉穗的话,也是意气阑珊的叹了口气。
他与萧嘉穗很是相似,都是文武双全,国之栋梁的饱学之士。也都是看透了朝廷奸佞当道,残害忠良,故而心灰意冷的隐士。
他们这些人,看似闲云野鹤,洒脱超俗,不染功名富贵,不为名利折腰。实际上还不是因为自己无能,明明看透,却根本无力改变什么,故而不得不逃避,到底,不过明哲保身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