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先将这碗汤药喝了,随后弟派人将兄长护送出寨。”
宋江点点头,接过汤碗,慢慢喝了起来。
便在此时,一个把守寨门的寨兵,匆匆跑了进来,禀报道。
“青州兵马都监黄信,前来拜访花知寨,如今正在前厅相候。”
“哐当”
宋江听到寨兵的禀报,脸色大变,手中的药碗一下掉到霖上,一碗汤碗,撒了满地。
宋江则是对此毫不在意,一把抓住花荣的衣袖,急声道。
“兄弟,晚了,晚了……。这都监定是来拿你我的,这可如何是好?……”
花荣只是皱了皱眉头,拍了拍宋江因为害怕,紧抓着自己衣袖,而有些颤抖的手,笑了笑,轻声安慰道。
“兄长放心,这都监黄信与弟是生死相依的义气兄弟,他来定不会为难弟的。待弟前去探探他的虚实,兄长放心,弟便是舍着弃了这道官诰,也定保兄长周全!”
花荣听到来的是黄信,倒不像宋江那么紧张。毕竟在当初攻打二龙山时,自己与黄信,秦明两个携手战斗过。花荣知道黄信的为人,知道他不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。
不过宋江可没有花荣这么乐观,他听到花荣这黄信是自己的义气兄弟,不由的苦笑摇头道。
“义气兄弟?甚的义气兄弟!为了自己的仕途,哪里有什么义…………”
宋江嘴里嘟囔着,突然想到了什么,紧忙止住了话头,随后脸色一变,偷眼望向花荣。
他刚刚有些激动了,险些把心里话讲了出来。
好在花荣此时注意力都在黄信身上,并未听清楚宋江嘟囔的什么。见宋江停住了话头,花荣也未在意,只是笑着拍了拍宋江的手臂,道。
“兄长安心在此修养,兄长之事交由弟周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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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厅上,黄信见花荣久不露面,急的如 同热锅上的蚂蚁,在大厅上来回踱步。如若不是知道花荣后堂还有女眷,黄信真想直接闯进去。
“贤弟可是闯了大祸了!”
好不容易看到花荣走了出来,黄信不等花荣见礼,便快步走了上来,一把抓住花荣的肩膀,急声叫道。
这时,花荣才有话的机会,拱手抱拳,苦笑道。
“弟荒唐,连累兄长辛苦一遭。”
“兄弟糊涂啊!你又不是不知,那慕容知府一直寻找机会拿你把柄,你怎能还将把柄递到他的手中,你这不是…………,哎!……”
黄信是真为花荣之事着急,此来一路,黄信便想好了,见面定要好好骂花荣一顿出出气。不过此时见到一脸苦笑的花荣,黄信的一些话,却又不出口了,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声叹息了。
花荣也知道,黄信如此确是为自己好。所以,黄信话的时候,花荣一直在洗耳恭听,直到黄信停了下来,花荣才笑了笑,道。
“兄长教训的是,此事确是弟鲁莽了。不过当时情况危急,如若弟不出手,我那兄长恐怕会被刘高那厮活活打死。”
黄信看着毫无悔意的花荣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如今事已发了,便是自己再埋怨花荣,也已无济于事。事到如今,只能想办法保住花荣才是。
“贤弟所救之人是哪个?可否叫愚兄知晓?”
为今之计,黄信也只能先搞清楚,究竟是哪位江湖大佬,值得花荣如此不要命的搭救。
如若只是一般江湖人士,凭借自己与秦总管的能力,还能为花荣周旋一二。可是如果此人是朝廷要犯,恐怕此事不能善了。
花荣见黄信一脸急切,便知这位黄都监是真为自己的事上心了。暗中点零头,对着黄信道。
“兄长请随弟来。”
后堂中,宋江正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,惶惶不安。不过如今他重伤在身,便是下地都多有不便,虽心有不甘,也只能任由花荣周旋了。
便在此时,门外开门声响起,宋江急忙举目望去,只见花荣领着一个披甲大汉走了进来。
宋江见那披甲将军,便知此人定是那青州兵马都监黄信,心下不由暗暗心急,暗中埋怨花荣不懂做事,怎能将贼人引来与自己相见,这不是故意坏自己的性命么!
花荣自不会知道宋公明所想,只是看宋江面色惨白,只以为是伤势所致。
花荣带着黄信走到宋江榻前,花荣指着榻上的宋江,道。
“这位便是花荣的哥哥,郓城县宋押司宋江的便是。”
黄信大惊。
“这宋押司莫不是唤作山东‘及时雨’的宋公明么?”
宋江本来正在为自己的命运暗自伤神,听到黄信的惊呼,陡然一震,急忙回道。
“人便是。”
黄信连忙下拜道。
“闻名久矣,不想今日得见义士。”
没有办法,这就是宋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