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有便是官浑家被劫时,亲眼见到这厮大落落的坐在中间交椅上,与那清风山贼首称兄道弟,岂会有假!”
“嗯!……”
听了刘高的话,黄信眉头皱的更紧了。表面上不所谓的点零头,实则心中却暗暗埋怨花荣。
怨花荣行事太过冲动,此事便是被刘高这厮拿住了人又如何,有自己与秦总管有中周旋,想要救个人出来,也并非难事。
何必如此大张旗鼓把事情闹僵,叫自己处于被动。
不过如今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刘高,黄信沉吟片刻,道。
“此事既然刘知寨拿了实证,想拿住花荣却是不难,你只需以我之计行事,却容易。”
刘高听到黄信如此肯定,心中顿时大喜。他知道,因为那黑矮贼人,自己与花荣早已势如水火,这花荣一日不除,自己便没个安稳。
所以,听了黄信的话,刘高紧忙躬身施礼,道。
“还请相公吩咐,官自当奉命行事!”
黄信点点头。
“如此,你只需安排一副羊酒,去寨里公厅上摆着,却教四下里埋伏下三五十人,预备着。我却自去花荣家请得他来,只推道‘慕容知府听得你文武不和,因此特差我来置酒劝谕。’赚到公厅,只看我掷盏为号,就下手拿住了,解上州里去。此计如何?”
刘高听罢,面露狂喜,当即大声喝彩道。
“还是相公高见,此计大妙,好似‘瓮中捉鳖,手到擒来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