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,头戴毡笠子,身穿鹅黄纻丝衲袄,手里拿着一条哨棒。这大汉身旁还有一个黑矮汉子,三旬左右的年纪,双手空空,倒是未拿枪棒。
这两人背后十数个人跟着,都拿木把白棍。数内一个汉子见到店里的武松,伸手点指道。
“便是这个鸟汉打伤了哥哥,如今这鸟汉还在这里,只是不知道哥哥逃去了哪里。”
当先那两人听闻手下庄客的话,举目望去,但见酒店里一条大汉,身躯凛凛,相貌堂堂,身高八尺,骨健筋强。二人忍不住心下喝彩。
“好一条大汉!”
“呔!那汉子,欺了人后还敢不走,爷爷念你是条好汉。来,来,来,出来与我并一场!”
手持哨棒那个大汉,见武松在酒店中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,心下怒火中烧,向后一跳,手中哨棒点指武松,大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