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祝朝奉,急忙再次叩肯道。
“人知道此次是祝家庄无故挑衅在先,祝庄主身死,只是……只是咎由自取,无人无怨。只求头领看在老庄主偌大的年岁上,准许人予以安葬!”
栾廷玉为了能给祝朝奉收尸,也是豁出去了,罢,也不等张枫再些什么,“噗通”一声,便跪倒在地。
张枫叹了口气,上前扶起栾廷玉,摇摇头道。
“教师误会可意思了。我梁山泊虽在尔等眼中,不过一群草寇,不过辱人尸体,这等下作之事,我梁山好汉还不屑为之!教师心念旧恩,不忍旧主受辱,此乃仁义之举,张枫岂敢不准。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栾廷玉见张枫的诚恳,又知道梁山泊确实一向行事仁义,心中便已经信了八成,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,张枫刚刚摇头是何意。
见栾廷玉依旧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,张枫笑了笑,道。
“不瞒教师,我梁山泊都是意气相投,同甘同苦的生死弟兄。如若教师为义气所投,甘心上山,共襄义举,我张枫自当扫榻相迎。不过如若教师只为报恩,而想把自己卖与梁山,大可不必如此!免得误了教师,也误了我梁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