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下。”
“哦,我听闻这梁山泊也是替行道,不滋扰百姓么?怎的还要准备这些军器?”
许贯忠原本正端起酒碗,听到那赶车汉子的话,猛地一愣,那只端着酒碗的手不由的微微一滞,不过很快,许贯忠便没事人一样的喝了口酒。
此时,那个赶车的汉子,也发觉了自己太过急躁了,也是紧忙喝了口酒,对着店二道。
“我们远来,并未带顺手的军器。与你些银两,卖与我一把朴刀用如何?”
那店二摇摇头,笑道。
“这个却是使不得,器械上都编着字号。人可吃不起主饶棍棒,我这主人法度可是不轻。”
赶车汉子哈哈一笑,道。
“我自取笑于你,你却便慌了。哈哈……,来,再来吃酒。”
那店二却摇了摇头,道。
“人吃不得了,先去歇了,客人自便宽饮几杯。”
罢,便起身朝许贯忠二人行了个礼,摇摇晃晃的向里屋走去。
许贯忠与那个赶车汉子对视一眼,两人微微点零头,又自吃了一回酒,不过两人只是又了些闲话,却没有再提及梁山泊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