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去山东!”
许贯忠没有回答燕青的话,只是抬起头,看着院外的大街,悠悠的道。
燕青一愣,有些不明白,刚刚还口口声声不去山东的许贯忠,怎么这么快便改了主意。不过燕青本就是伶俐人,略一思索,便明白了。定是这次许母病重,使得许贯忠打定了主意。
作为兄弟,燕青听了许贯忠的话,什么也没,只是点点头,道。
“弟靠主人福荫,学得些个棒法在身。不若弟去和主人告个假,陪哥哥走一遭。路上便有些个草寇出来,弟也敢发落的三五十个开去。”
许贯忠闻言眼睛一亮,燕青的不错,此去梁山泊路途不近,如今下不太平,虽然自己有些枪棒手段在身,不过身边带着老母,多有不便。如若燕青肯陪着走一遭,自己也会放心不少。
不过想了想,许贯忠还是摇摇头。
“不麻烦乙哥了,贯忠也会使些枪棒,想来一路上应该没有大碍。”
“这?……”
燕青皱了皱眉,他自然知道,许贯忠之所以不教去,也是怕被别人知道他与梁山有关系,连累了主人卢俊义。所以,虽然心有不甘,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,对着许贯忠抱了抱拳,道。
“如窜便祝哥哥一路平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