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还姑上造饭,紧忙率领所部军马,拦路列阵。
营寨前,两对人马摆开阵势。黄信催马舞剑,直奔阵前大叫道。
“尔等贼人,哪个前来受死!”
那对面阵前的晁盖也不搭话,轮刀策马,直奔黄信而来。
二马相交,二人斗在一处。许是这两日积压的情绪得到了释放,刚刚五六合过去,黄信便感觉自己手中的丧门剑,越舞越顺。
刚刚十几合,晁盖便被黄信逼的手忙脚乱,疲于应对。
晁盖似乎也没想到,今日的黄信如此勇猛,心下大惊,有了退意。策马闪身,堪堪避过黄信的一剑后,立马拨转马头,向山上便走。
黄信好不容易盼到晁盖等人下山,岂肯轻易放他离去,立刻纵马赶了上去。
赶不过五里路,黄信便听身后官军迭头呐喊,黄信以为有诈,慌忙回马问道。
“为何呐喊?”
后军答道。
“远望见一彪军马飞奔而来。”
黄信,花荣听了,便来后军队里看时,见尘头起外,当前一员大将,头戴嵌宝盔,身披磨银甲,外罩绣花素罗袍,手中一把丈八蛇矛,胯下霜花宝骏马,赌威风八面。来人正是‘豹子头’林冲,领着一队骑兵赶杀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