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,刚刚一跤,摔的轻巧利落。”
面对史进的夸奖,焦挺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道。
“哥哥,莫夸了,弟只是会些拳脚相扑,如若哥哥使用兵器,便是十个弟,也不是哥哥的对手啊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见焦挺如此,史进一阵大笑,拍了拍焦挺的肩膀,史进笑道。
“拳脚使成这样,已是不易。只是不知兄弟缘何到此啊?”
“弟原是中山府人氏,祖传三代,相扑为生。却才手脚,父子相传,不教徒弟。平生最无面目,到处投人不着,山东,河北都叫我做‘没面目’焦挺。今日打听得寇州地面有座山,名为枯树山。山上有个强人,平生只好杀人,世人把他比作丧门神,姓鲍名旭。他在那山里打家劫舍,我如今待要去那里入伙。”
听完焦挺得话,史进眼睛一亮,豪气的摆摆手道。
“什么枯树山,听都未曾听过,兄弟去那里作甚!兄弟拳脚撩,不如上梁山,与我去坐把交椅。”
“真的?……”
听了史进的话,焦挺大喜。要知道,他原本便想投靠梁山的,只是没有引荐之人,怕梁山不收。故此退而求其次,才想去枯树山入伙。
如今听了史进的话,哪能不喜,一颗大脑袋,一通狂点。
“哈哈……”
史进大笑。
“如此,兄弟便与我回山!”
“史大郎,弟张顺,有要紧事要见张枫哥哥!”
就在史进邀着焦挺,要往山上走的时候,人群中,突然一人高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