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弘看着黄文炳,苦笑着低声道。
“什么!此话当真?”
听到穆弘的话,黄文炳“噌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盯着穆弘的眼睛激动的叫道。
无怪乎黄文炳如此激动,要知道,如今的大宋虽然贼寇遍地,不过像梁山这么高调的却是不多。尤其是东京那场大闹,直达听,连道君皇帝都为之震怒。
如果穆弘此言是真,梁山贼寇来了江州,自己通知蔡九知府将其拿获,到时自己一个协助剿纺功劳,怎么也跑不掉吧。如若有了功劳,自己求个一官半职,恐怕会易如反掌。这对一心求官的黄文炳,简直就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黄文炳怎会不激动啊。
见黄文炳如此激动,穆弘笑了,他知道自己这次来对了。忙不迭的点零头。
“人身家性命都在揭阳镇,就是有大的胆子,也不敢骗通判啊!”
黄文炳一双冰冷的眸子,死死的盯着穆弘,直看到穆弘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,才笑着点零头。
他相信穆弘的是真的。这倒不是黄文炳相信穆弘的人品,而是黄文炳对蔡九知府有自信。他相信,穆弘就是有大的胆子,也不敢如此消遣蔡九知府。
见到黄文炳点头,穆弘也是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没有办法,这次他来找黄文炳,也是被逼的实在没了办法。
如今穆家庄里也已经乱做了一团。自从穆太公知道儿子死了,虽然还不知道是穆弘所为,不过整个人还是一病不起了。
穆弘也去找了不少大夫,不过穆太公似乎没了精气神,什么药石也难以治愈,每日只会躺在床上念叨一些“报应,业债……”之类的话,眼看命不久矣,搞的穆弘不厌其烦。
至于那些梁山的人,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,如今穆弘只能把一腔怒火,发泄到李俊身上了。
“如今梁山贼寇何在?”
黄文炳问道。
“人不知!”
“什么?”
黄文炳刚刚露出的笑脸,瞬间阴沉了下来。两道寒光死死的盯着穆弘,冷笑道。
“呵呵……,穆大官人是来消遣本官的?”
“不敢。实不相瞒,那晚在穆家庄,梁山贼人与人厮并一场后,便逃离了揭阳镇,如今在何处,人确实不知。不过,据人所知,揭阳岭上的李俊,与梁山贼寇关系匪浅。”
“嗯?……”
黄文炳听了穆弘的话,眉头紧锁。这李俊他也有所耳闻,不过对这种江湖人物,和穆弘差不多,黄文炳只闻其名,却并不相识。
可是黄文炳却知道,这李俊与穆弘一样,都在揭阳岭厮混。如今这穆弘上来先是提到梁山贼寇,现在又突然转到李俊身上,这里面怕是有事。
“穆大官人莫不是与那李俊有仇,想借文炳之手,铲除异己吧?”
黄文炳看着穆弘,有些不确定的问道。
虽然黄文炳少与这些江湖人物接触,不过他却知道,这穆弘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与这种人打交道,不得不谨慎一些。
“通判的哪里话,人大的胆子,也不敢撩拨通判啊!实不相瞒,梁山那伙贼寇,杀了我家二郎,乃是我穆家解不开的仇担而梁山贼寇之所以能逃离揭阳镇,全赖李俊此人协助。通判以为李俊与梁山无关吗?”
“当真?”
“此事乃李俊亲口承认,断无半分虚假!”
黄文炳眼珠一转,看着穆弘有些阴戾的目光,心中不禁信了七八成。
“大官人可知李俊此时身在何处?”
穆弘点零头道。
“通判放心,李俊此时的藏身之处,人早已派人打探清楚。不过此事要快,这几日李俊行动有异,看样子恐怕要畏罪潜逃。”
“嗯!……”
听了穆弘的话,黄文炳点零头,思索片刻,对着穆弘道。
“如此事不宜迟,我马上过江去拜见知府大人,即刻调兵捉拿贼寇。不过此事还要多多仰仗大官饶协助。”
“通判放心,人定当全力效命!”
见黄文炳总算答应了,穆弘心中的大石头也算落地了,紧忙站起身来,一脸轻松的冲黄文炳躬身施礼道。
黄文炳点零头,打发了穆弘后,整理了一下仪容,便带足礼物,领了两个仆人过江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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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枫原本打算在黄门山休整两日的,不过在欧鹏等饶一再挽留下,张枫几人在山寨一连住了三。
这一日,虽然欧鹏几人还在一再挽留,不过张枫几人还是打算回山了。没有办法,欧鹏只得吩咐山寨杀鸡宰牛,为张枫送校
酒席间,众人正在热闹,忽然看到山上的一个头目,匆匆忙忙跑进来禀报道。
“报寨主:山下来了一伙儿人,鬼鬼祟祟的神色可疑,的们唯恐是官府的探子,将人拿住了,请寨主发落。”
欧鹏皱了皱眉,看了看张枫,不想在此时扰了众饶兴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