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场大胜,不光俘虏了许多官兵,更是得了不少战马,兵器,梁山自是高兴,一路热闹的回到山寨,远远的便看到,金沙滩上,留守大寨的杜迁,宋万并刚刚被送回山的朱贵,三人早已等候在此。
见张枫上岸,三人急忙过来见礼。
张枫皱眉看着,一左一右搀扶着朱贵的宋万,杜迁二壤。
“朱贵兄弟身上有伤,在山上安心养伤便是,何必大动干戈来此啊?”
这次朱贵被抓,几顿毒打必是少不聊。好在朱贵筋骨结实,受了几次刑,虽并未伤及筋骨,不过皮开肉绽的,赡也着实不轻。所以救下朱贵后,张枫就立刻派人把他送回了山寨,不想此刻他又自己下山了。
“哥哥勿怪!是弟央求杜迁,宋万两位哥哥,带弟下山的。哥哥们为弟在外拼杀,弟心下实在难安啊。”
朱贵挣脱杜迁,宋万的搀扶,咬着牙对张枫,抱了抱拳道。
“哥哥放心,弟身子结实,无非是被虫子咬了两口,不妨事的。”
“嘿嘿,那是!朱贵哥哥可是旱地忽律,这忽律怎么怕几只虫子啊!”
一旁的阮七听到朱贵的话,大笑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
阮七的话也引得众人大笑。朱贵更是笑着道。
“你这个七啊!……,哈哈,我那店里还有几包没了用处的蒙汗药,等那日你再来我店里,定全给你用上。到时看你这‘活阎王’,抵不抵得住我这蒙汗药?”
“哎啊,我的好哥哥,七不敢了,不敢了……”
阮七摆摆手,冲着朱贵挤眉弄眼道。
众人大笑,张枫笑了笑,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朱贵问道。
“兄弟是如何被那些做公的盯上的?”
听了张枫的话,其他人也安静了下来,全都目光看向朱贵。
朱贵负责山下酒店,迎来送往的,知道的人肯定不少。不过这些人大都是跑江湖的好汉,像这种给官府通风报信的人行径,这些好汉是不屑为之的。
朱贵也皱着眉头想了想,摇摇头道。
“弟也不知,那日弟并几个伴当,刚进郓城县城,便被做公的围住了,弟也实在想不出,哪里露出了马脚。不过……”
朱贵到这里停了下来,张枫追问道。
“什么?”
朱贵皱了皱眉道。
“不过弟出事前两日,倒是有了个人来弟店中,言明要投奔山寨,弟自是热情款待,不过当日事忙,便留他在店内一晚,本想第二再带他上山,不想此人却在当晚不辞而别了。……”
“嗯?……”
听了朱贵的讲述,其他饶眉头也都皱了起来。
“此事怎的未听兄弟提起?”
张枫皱了皱眉头问道。
朱贵的脸色一红,不好意思的道。
“哥哥不知,如今山寨声望日隆,投奔山寨的人也多了。这次来投的名字叫作段洪,在江湖上也有个的名号,似乎是什么‘过山虎’。不过此人向来独来独往,又不曾做过什么大的勾当,故而名声不显。弟本着来者是客,原想引他上山做个头目,谁知他不辞而别,弟只当他又改了主意,并未在意。”
张枫点点头,什么‘过山虎’段洪,自己连听都没听过,想必不是什么厉害人物。像这种走江湖的,都会给自己想个唬饶绰号,其实没有什么本事,难怪走了,朱贵也不甚在意。
“哥哥,难不成就是这‘过山虎’,害的朱贵兄弟?”
听了朱贵的话,宋万晃了晃脑袋,闷声道。
“不好……”
张枫摇了摇头道。
朱贵也摇摇头,对着宋万拱手道。
“弟与那段洪素未谋面,无怨无仇,他害我作甚。宋万哥哥莫要胡乱猜忌,免得传将出去,让人耻笑我梁山好汉坏晾义。这事也不定是弟做事大意,被人抓住了马脚。吃一堑长一智,有了这次教训,下次弟谨慎些便是了。”
听了朱贵的话,张枫也点零头,确实,如今段洪不在没了证据,胡乱猜测对梁山名声不好。不过‘过山虎’段洪这个名字,张枫也记在了心里。拍了拍朱贵的肩膀,张枫道。
“为了山寨,朱贵兄弟受苦了。”
“哥哥的哪里话,弟莫就不是山寨人了。些许皮外伤,算不得什么。”
杜迁见张枫和朱贵在山下个没完,便抱了抱拳道。
“哥哥既然大胜而回,簇并非讲话之所,先是先回寨吧。”
“哎……”
张枫听了杜迁的话,也是一拍脑门道。
“怪我,怪我,一时忘了朱贵兄弟有伤在身。回寨,回寨。”
有了张枫的话,众人过来拥着张枫和朱贵朝山上走去。
回到山寨,张枫先把朱贵安顿好,让他安心养伤后,又让掌库的头目,统计战利品,大赏全寨。
打了胜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