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屋中只有两人在座。中间一个年轻后生,一身白衣,虽不如自己长的俊俏,不过眉分八彩,目若朗星,一张刀削斧剁,棱角分明的硬朗面孔,透着一股英气。
年轻后生身旁,一个疙疸脸横生怪肉的丑汉,一双怪眼,怒目圆睁的看着张文远,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,张文远只看了一眼,便觉的遍体生寒。
“押司,请里间拜茶!”
房间里的两人,见张文远进来,坐在正中的那个白衣后生,笑着起身,一脸和气的拱拱手道。
至于那个怪汉,却丝毫不动,只是冷冷的盯着张文远。
“尊驾哪位?”
张文远看着那个白衣后生,抱了抱拳道。
房间里这两人仪表怪异,任谁见过都恐轻易忘记。故而张文远十分肯定,自己并不认识这二人。
“呵呵……”
那白衣后生并未回答张文远的话,只是轻轻挥挥手,那个引张文远进屋的厮,躬身退出了房间。
“怎么,张押司在郓城县还如此谨慎?”
待那厮出去后,那白衣后生一脸笑意的看着张文远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听了那饶话,张文远也笑了,不再话,走到桌前,施施然坐了下去。
“吏已然坐了,尊驾有何指教,便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