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高兴。
不过这朱贵也是很有意思,一直只别饶功劳,对自己却不提一句。张枫当然知道朱贵的重要性了,没有他的情报,山寨也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成果。所以在心里,张枫早已给朱贵记了一功。
“朱贵兄弟,听你的意思,如今梁山不再剪径过往客商了吗?”
鲁智深坐在张枫右面下首,听了朱贵的话,有些诧异的问道。
“不劫了,不劫了。不敢相瞒哥哥,以往客商往来梁山脚下,但凡有些油水的,哪个也不要想过去。如今嘛,哈哈……,自从哥哥在寨中立下“替行道”的大旗,咱们梁山好汉,怎能再做这种欺压良善的恶事!哈哈……”
自古钱是英雄胆,自从家底厚实了,朱贵话的底气都大了不少。
“哦……”
听了朱贵的话,鲁智深,广惠等茹零头。他们都是走过江湖的人,一眼就看出了梁山的不同。
平常有剪径强人出没的山间,行人少之又少。一些知晓底细的行人,宁可多绕出几十里路,也会避开那里。
可是梁山脚下,却是人来人往,往来不断。原来梁山大寨并不下山抢劫往来行人,而且听朱贵的意思,山寨在附近的声望极佳,这就怪不得这里如此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