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我观王伦,一开始对咱甚是热情,似真心惜爱咱们。不过后来态度大变,最后甚至匆匆离席,恐怕事情有变。”
“怎的,咱们兄弟真心来投,他王伦还要推诿。不怕江湖上的好汉耻笑吗?”
阮七一脸诧异,盯着阮五惊道。
“呵呵,他如何不敢!如若他真心收留我们,此时恐怕早已排定座位。而如今……”
阮五满脸冷笑的看着阮七反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阮七无话可了。现在自己等人在梁山,在人家王伦的地盘,人家就是真的赶自己下山,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。
“不行,我去找张枫哥哥。”
想通这一点,阮七也坐不住了,起身就想往在走。
“七,且慢!……”
阮五一把拉住阮七道。
“簇你我不熟,切莫乱闯,以免惹出祸事。”
“哎!五哥到了这时,你还顾忌这些作甚。不熟俺自会问,今日不与哥哥商量个办法,七这心里实在难安。”
阮七甩掉阮五的手,不耐烦的道。
“呵呵,七就是性急,此事不急于一时,如今晚,我看明日一早,张枫哥哥便会来的。”
阮五一笑,也不去再拉扯,只是看着阮七呵呵笑道。
“你看……?”
阮七上下打量着阮五,撇了撇嘴道。
“你一个大字不识的老粗,装什么教授军师。”
“你!……”
阮五瞪着阮七,气的不知什么好。
“罢了,罢了。自家兄弟吵闹什么!五郎的有理,此事不急于一时,七也稍安勿躁,等明日张枫哥哥来了,咱们再商议。”
阮二看着两个兄弟吵闹,揉了揉眉头道。
“哼!”
见二哥也是如此,阮七才冷哼一声,不再话。
当晚三人各自休息。次日明,刚刚吃过早饭,便有喽啰来报,“五头领张枫,六头领林冲来访。”
阮家兄弟大喜,立马起身迎接。
“哥哥来了!”
见张枫走了进来,阮七率先叫道。
张枫刚刚点头,还没有话,身旁的林冲上前一步,抱拳拱手道。
“可林冲见过三位。昨晚相叙多有不便,还望三位见谅。”
“久闻教头大名,不想今日得会。本应我等拜会教头,不想教头先来相访,真是折煞我等面皮。”
虽然不知道林冲怎会和张枫一起过来,不过看到林冲如此客气,阮二急忙躬身道。
“呵呵,大家都是兄弟,莫要客气,坐,坐。”
张枫和阮家兄弟,林冲都很熟,见两人见面一个劲儿的客气,便笑呵呵的道。
罢,真的没有客气,率先坐了下去,其他人一笑,也依次坐到了座位上。
“哥哥怎的与林教头一起来访?”
众人坐定后,阮七忍不住开口道。
要林冲上梁山的事,昨晚阮家兄弟已经知晓。只是不知林冲与张枫关系如此之好,今早竟然联袂来而来。
“呵呵……”
听到阮七的话,林冲苦笑的摇了摇头。
虽然林冲被王伦留在了山上,当了个山寨头领,不过和张枫一样,也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头领。
不过林冲也不在乎,这两日没事和张枫习研一下棍棒,拳脚,日子过的倒也快活。
昨夜三阮接风宴上,王伦的表现林冲全程看在眼里。
不同于杜迁,宋万这些直人,林冲到底是大郡之人,又是常年混迹官场之辈,眼力自不是杜迁他们可比的。
昨晚王伦态度突然大变,林冲便觉察出事情很可能与阮七那句话有关系,所以今日一早,便找到了张枫。
当然,张枫也没有避讳林冲,直接带着林冲来到了阮家兄弟的客房。
“怎的七哥?不想见到林教头?”
张枫没有回答阮七的问题,而是笑呵呵的看着阮七,玩笑道。
“哥哥甚呢!八十万禁军教头,大的名号,直直灌满了俺七的双耳,今日能得见教头,实乃遂了平生之愿,不知多欣喜。怎的到了哥哥嘴中,如此奚落七!”
果然,听到张枫的话,阮七不满的站了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”
阮七的一番搞怪,惹得屋中众人大笑,关系瞬间拉近了不少。
“七休要搞怪,快快坐下。……”
阮二拉下了阮七后,看着张枫开口问道。
“哥哥此次前来,可是为了昨夜之事?”
张枫点零头。
“三位哥哥如何上山了?”
“哎,此事全怨弟。只因受了些鸟气,念及与哥哥交好,便想着与其在山下受气,倒不如上山投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