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五和阮七正在纳闷的时候,满脸愁容的阮二上了楼,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二哥来了……”
见阮二来了,阮五和阮七急忙站了起来。
“不清楚,刚刚六子来,是梁山有人来入伙,呵呵,应该无甚大事。”
阮五一笑道。
“对了二哥,保正找咱甚事?”
等阮二坐了下来,阮七给二哥倒了碗酒后,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“哎!……”
听到阮七的话,阮二叹了口气,端起酒碗,一口灌了下去。
“二哥,到底怎的了?”
看阮二的样子,阮五也坐不住了,急忙追问道。
“哎,祸事啊。刚济州知府门客寻来,着咱办二十尾十五六斤的金色鲤鱼,言明知府大人七日后办筵需用。”
“二十尾?……”
“十五六斤?……”
听完阮二的话,阮五和阮七也傻眼了。
“你应了?”
阮七性直,盯着阮二喝道。
阮二苦着脸点零头。
“呵呵,我的好二哥啊,这种差事你也敢应。二十尾十五六斤金色鲤鱼,呵呵,哪里去寻?石碣湖狭,哪里存的住大鱼?”
阮七炸了,直起身来指着阮二叫道。
“哎!……”
阮二扭头看向阮七,嘴角动了动,什么也没,只是叹了口气,举杯喝了口酒。
“七坐下!知府衙门派下的差事,哪个敢推辞!”
阮五瞪了一眼冒冒失失的阮七,沉声道。
“哼!……”
阮七虽然还有些不忿,但也知道阮五的话没错,只得愤愤的坐了下来。
“俺保正这老泼才为何只寻二哥去,哼!如若寻俺七,俺把他的老鸟捏爆!”
“休要鼓噪了,我寻你们,也是要个办法。”
阮二眉头紧锁的放下酒碗,沉声道。
“办法?有甚办法?湖底无鱼,咱们还能给他变出来不成?”
阮七只觉心中烦闷,吃了碗酒,愤愤道。
阮二闻言,原本阴沉的脸,更加难看。有心训斥几句,不过想想阮七的本就是实话,有加之自己心里苦闷,只得叹了口气,端起面前的酒碗灌了下去。
“二十尾?……如果斤数再少一些,咱们弟兄加把劲儿,兴许能够对付?”
阮五皱眉沉思片刻,试探的道。
“呵呵,少一些?少多少?咱兄弟都知道,这石碣湖中,五六斤的金鲤倒是能寻来一些。不过和州府需的十五六斤,相距甚远,如何交差?”
阮七今儿也不知怎的,好像吃了枪药一般,沾火就炸,对谁都是一通冷嘲热讽。
“你!……”
阮二怒了,气冲冲的站了起来,手指阮七,想要些什么。不过看到阮七那双满是不忿的眼睛,突然感觉意兴索然,叹了口气,颓然的坐了下来。
“……那你怎办?”
“怎办?哼!要俺,咱兄弟三个,手段本领不屈人下,何必受他那个鸟气!倒不如趁此机会上梁山 ,也好逍遥几日!”
阮七怪眼一翻,冷声笑道。
“七慎言!”
“二哥!都到了这般时候了,你还有甚可思量的。就算今日你拼得性命,捕来了二十尾金鲤。那日后呢,如果再来这种要命的差事,你再去拼命!呵呵,我的好二哥啊,俺就问问你,你有几条命可拼的?”
见阮二还是一副谨慎微的模样,阮七不耐烦的道。
“二哥,这次七的不无道理。……”
看到阮二依旧愁苦的样子,一旁的阮五也开口劝道。
“此时寒地冻,想要打到金色鲤鱼,需用咱们兄弟性命去拼,稍有不慎,丧命湖中只是常事。与其拼了性命去伺候那些狗官,倒不如索性放开,痛快几日也好。”
“这…………”
见两个兄弟都如此,阮二也有些心动了。不过自己和他二人不同,阮五和阮七都未成家,没有妻儿拖累,想要上山,无须计较。而自己不同,不得不为妻儿考虑。
“呵呵,二哥,俺就问你,与张枫哥哥相识后,这几日过的痛快吗?”
看到阮二似有心动,阮七继续添火道。
“当然痛快!”
阮二不假思索的道。
“照啊!既如此,二哥还在思量甚?”
“五,七,张枫哥哥虽为人仗义,但是在梁山,张枫哥哥也只是五头领。梁山真正的管事人还是白衣秀士王伦,两位兄弟应该知道王伦那啬为人,咱们兄弟如果上山,要是那王伦百般刁难,兄弟能否受得了这等鸟气?”
“俺受他的鸟气!如若王伦那厮敢来撩拨爷爷,爷爷一刀结果了那厮!”
听到阮二的话,阮七怒火中烧的道。
“那张枫哥哥如此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