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哥哥请上坐。”
显然张枫的话,对了阮二的胃口。听到张枫的话,阮二喜笑颜开,摆手对张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呵呵,三位兄长在此,岂有弟上坐之理。二哥为兄,还请上坐。”
张枫摆了摆手,笑着道。
“哥哥乃客人,理应上坐。”
“二哥为兄长,还望不要推脱。”
“哥哥…………”
“呵呵,二哥,你一个糙人,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些酸儒规矩。在这里推来推去,无端惹人发笑。都是自家兄弟,乱客气个甚!来,来,来,五哥,咱们两个休学二哥,不理他俩儿,坐,坐,坐。”
张枫和阮二一个劲儿的客气,却惹恼了性子爽直的阮七。阮七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,拉着阮五,便坐了下来。
见自家兄弟拆台,阮二苦笑的摇摇头。不过此刻也不好再什么,只能顺势坐到了上首位。张枫一笑,也坐到了阮二的对面。
“这就是了,吃个酒哪有许多的鸟规矩。二,先打一桶酒来……”
看到阮二和张枫总算坐了下来,阮七嘿嘿一笑,立刻招呼店二上酒。
酒店二听到招呼声,立刻手脚麻利的把酒杯,碗筷布齐。并且摆上了四碟时令菜和一桶酒。
“可有什么下酒的?”
阮七问道。
店二道。
“新宰得一头黄牛,倒也得了几十斤上好肥肉。”
阮七喜道。
“如此正好,大块好肉切上10斤来。”
罢,阮七对着张枫不好意思得笑了笑。
“乡野地方,没甚好吃食,还望哥哥见谅。”
“七哥客气了,今日弟不光能品到鱼鲜,还能有幸吃到上好的黄牛肉,何来见谅一啊。”
“哥哥满意便好,二哥,筛酒来!”
不多时,牛肉,青鱼都摆到了桌子上,张枫吃了几口鱼肉,便停了筷子,反倒是阮家三兄弟,抱着牛肉一通风卷残云。
“哥哥下山来次贵干?”
阮五吃了口牛肉扭头看着张枫问道。
“买鱼!”
张枫还未回答,阮七便含糊不清的抢先道。
“买鱼?”
阮五和阮二正在喝酒,听到阮七的话,刚刚喝进嘴的酒,好悬没喷出来。
梁山背靠偌大的梁山泊,什么样的鱼吃不到,一个梁山的五当家,想吃鱼还要下山买,这不是个笑话嘛。
“七休要胡闹!”
阮二勉强把口中的酒咽了下去,虎目一瞪,沉声喝道。
“我…………”
阮七看着怒视自己的两个哥哥,气的直翻白眼。
“呵呵,二哥,五哥确实错怪七哥了。弟这次下山,确为这湖鲜而来。”
张枫笑着阮七的样子,急忙笑着道。
“二哥,怎样,七我没有胡吧?”
原本神色郁闷的阮七,听到张枫的话,立马得意洋洋的看向阮二。
“怎的哥哥,山上没有河鱼不成?”
阮五没有想到阮七的属实,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,梁山泊里河鱼甚盛,鲜鱼自是不缺。但要尝到如此鲜美,却也十分难得。”
张枫一笑,指了指桌子上的青鱼,笑着道。
“哥哥高明,这两尾青鱼深藏湖底,弟为了捕获,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。不是弟夸口,这方圆百里,除了我弟兄三人,其余人,呵呵…………”
阮七虽然话未完,不过脸上的不屑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“七!……”
阮二狠狠的瞪了一眼,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弟弟。
“七性直,哥哥勿怪。”
阮二对张枫抱了抱拳道。
阮七这番话虽是事实,不过同着手下兄弟数百的张枫面出,难免有些狂妄,阮二性子沉稳一些,害怕张枫见怪。
“都是自家兄弟,二哥太过心了。依弟看,三位哥哥的手段,不这济州,就是下也少樱”
“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,哥哥吃酒,吃酒……”
听到张枫的话,阮五和阮七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哥哥谬赞了,不过是些吃饭的手段罢了。”
阮二谦虚道。
听到阮二的话,三兄弟里年纪最轻,同时也是水下功夫最好的阮七不乐意了。
“二哥的甚话。陆上功夫七不敢托大,不过水下功夫,这下能胜过咱兄弟的,确实不多!”
“少吹大气,下英雄何其多,你少要发狂!”
阮二瞪了一眼阮七道。
“发狂?嘿嘿,如若二哥不信,可找人与我七比试比试。”
“你!……”
见阮七依旧一副老子下第一的样子,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