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,中道崩殂的风险,那也是极大的。
果然,凡是祖上阔过的,都没那么容易屈服。这位唃厮啰的长孙,还想再赌一把啊!
收回思路,王大卫继续道:“第三件事,木征虽然跑了,但是,咱们周围应该还有其他部落吧!万一有个胆大包天、穷凶极恶的,趁半夜,搞偷袭,咱们的大营可是连个寨墙都没有啊!”
这次说话的人更多。
总结下来,就是:没有了,都被木征扫荡完了。顺从的,收编;抵抗的,死光。木征做得这么绝,是因为他要筹粮。
此外还有另一个不修寨墙的原因:地都冻死了,实在挖不动。
不过,每天都有负责警戒的营头,轮着来。只是今天没有,因为要迎接王都总管。
好吧!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我也没啥好说的了,之前纯粹是自己吓唬自己。那就,进入正题吧!
王大卫清了清嗓子: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就是与河州的谈判。嗯......会议记录,你们看过吗?”
这次没人答话,齐刷刷点头。
王大卫:“看过就好,我就不浪费时间了。这里面,并没有提到选举权和被选举权,争议全在三十亩免税田上。你们,舍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