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刘虞等人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牵
“文先,这火车居然不要马匹不要人力?”
杨彪笑了笑,“我听徳祖过,华夏之所以能研究出这些东西,就是因为打破权威。”
“怎么?”一旁的袁愧和曹嵩对此也很有兴趣。
“徳祖告诉老夫,多年前殿下过,我们只懂得抱着祖先的东西不放,却不懂得去质疑先辈的正确与否?
殿下之所以拒绝在华夏搞个人崇拜,那就是要打破权威,学术上也好,社会制度上也好,没有人是绝对权威,只有适不适合当下?”
“我们只有敢于多问为什么?我们才知道,先辈的话未必就对?
就像前不久报纸上所,我们的人一直宣称圆地方,然而,一支商队从南洋的正南郡出发,一路向西最后回到了正南郡,明我们一直的想法是错的,那就是我们居住在一个球上。”
“华夏所有大学提倡实事求是,学术不能有权威,只能有正确与否,只有多问为什么?才能在前人基础上更进一步……”
“文先的意思是,首先要从思想上彻底解除大家束缚?无论面对老师和父母长辈,只要对的就应该坚持?”曹嵩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