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韩遂一改此前忧郁的目光,微笑着道。
“使君、军师,军队有些异常。”阎行立即抱拳道
“怎么了?”韩遂此时有些惊弓之鸟的味道。
“今末将到营中巡查,听到不少人议论,我们后方已经被辽东军占领,现在等着大家回去分土地,并且,家乡欺压自己的豪族和地主们已经被杀了。”
韩遂心里咯噔一下,他知道,此事就是辽东在推波助澜,如果此股言论一旦蔓延,自己根本无法指挥这支军队。
“彦明,这是辽东的阴谋,他们是想分裂我凉州军。
传达我的军令,如有在议论此类者,一律按照通敌论罪。”韩遂心里清楚,此时止不住这些言论传播,很快就会有人要自己性命。
看到阎行的犹豫,并没有立即出营传达命令。
韩遂道,“彦明有话要?”
阎行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,“使君、军师,此时这样做,恐怕只会激化矛盾,我们除了对面辽东军,还有地方军和羌族人。”
阎行继续道,“末将等人一直不明白,为何我们非要和辽东军作对?就因为他们容不下使君吗?”
“放肆,阎彦明,这就是你对本州牧的态度吗?”韩遂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