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石碑为真,那和公路有何关系?”
“太傅,从那以后,袁术就开始四处奔走,联系各地州牧和太守,攻击当朝相国。”
“老夫倒想听听,袁术是如何攻击冤枉当朝相国的?”袁愧灼灼逼饶道
“他相国进入洛阳毫无建树,一寒门庶子怎敢窃取高位?”
袁愧笑了笑,“公路言辞虽然有失偏颇,但也并非是冤枉相国。”
听到袁愧的话,一旁董卓脸色铁青,“太傅,我这相国之位还是太傅联名举荐得来。
袁术是太傅晚辈,如此来,袁术是对太傅不满,如此不孝之人岂不是贻笑大方?”
董卓此时对于袁家只有恨,言语之中毫不留情。
“相国位居高位我的确有错,错在老夫看错了相国。
袁术攻打相国的真正原因?各位当知道。”
听到袁愧的话,董卓青筋暴起,已经到了暴怒边缘。
“太傅此话大缪。”突然一名大臣站了出来
他接着道,“相国是朝廷任命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州牧三道四?甚至勾结各地州牧太守攻打?此举和造反又有何区别?”
“陛下、太皇太后,相国是朝廷的相国,就算有错,也应该由陛下和太皇太后发落,何时轮到一个州牧举兵?
袁术此举将朝廷和陛下置于何地?
臣建议,立即下令逮捕豫州牧袁术,交由朝廷发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