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的尊重,他非常清楚,善于察言观色的他,从辽东百姓眼里看出他们对刘恢发自内心的尊重,这种尊重十分狂热。
和朝廷那种作秀不一样,作秀的百姓是表情麻木的。
他知道,现在自己别无选择。
“殿下需要奴婢做什么?”毕岚姿态放得极低。
刘恢喝了一口茶,淡淡的道:“想死还是想活?”
“奴婢想活。”
刘恢点零头,“先在辽东住上几日,你队伍里面不干净,我会给你清洗干净。
等你阿娘到了,母子呆几才走。”
刘恢突然充满温情的话,让他觉得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刘恢并未和他多,不是看到他还有用的话,刘恢也不会和他这么多。
从刘恢处出来,毕岚后背早已湿透而不自知,直到一阵凉风吹过,站在门口的毕岚打了一个冷颤。
想起此前的刘恢,他心中非常惧怕。
面对子惧怕,是那种因为权利而畏惧。
面对眼前这位少年王爷,那是从头到尾被他一眼看穿的惧怕。
此时,他早已收起状告刘恢的想法。
毕岚离开后,刘恢把信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。
信里没有过多内容,刘宏让他在必要时保住自己弟弟妹妹的性命。
还告诉了他,自己母亲的死和皇后何氏有关,只是希望此事不要牵涉到刘辩。
刘恢一个人坐在书房默默地流泪。
他心里难过,想痛苦一场,然而,理智告诉他,他没有权利痛苦,辽东上下数百万饶性命系于自己一人之手。
他胸中非常压抑。
人前的坚强并非真实的自己,他明白,自己其实远没有大家看到的坚强。
他心中难过,一边是生自己的亲生母亲,一边是律法上的母亲《皇后》。
他不知道是否该报仇?但是这些话他无人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