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黑夫在旁轻轻咳嗽。
韩终顿时恍然大悟,而后便道:“这几日君侯既在云梦,若是得空也可至清楼试试。”
“你让老夫去女闾?!”
王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他七十来岁,跑里面去作甚?
难道要效仿叔梁纥,继续造娃?
“不不不,君侯误会了。”韩终连忙解释道:“清楼内可不单单只有美人,里面还有艾灸,也可为君侯活络筋骨。稍作放松,睡得自然会更好。”
泡澡并不适合王翦。
但按摩放松,倒是能试试。
当然,黑夫也能顺带赚点钱钱。
“如此何必去女闾?”王翦毫不在意,理所当然道:“直接令人至府上,为老夫活络筋骨便可。”
“额?”
黑夫挠挠头。
咋不按剧本演呢?
他就指望王翦捞点钱来着,到时他不经意的透露些消息,必然会有大把的人拼了老命的来女闾求见王翦。到时候他就算是光收门票,都能赚的盆满钵满。
黑夫脑子转的也相当快,连忙道:“君侯若想如此,自然也校只不过,花费必然是要稍微高些。”
“能花几个钱?”
黑夫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千?”
“一金。”
“???”
“……”
“叱嗟!”王翦顿时大怒,拍桌子起身训斥道:“本侯现在就拆了你的清楼!一镒金都的出口,便是咸阳女闾的绝色美人都没这么贵的。”
“君侯竟如此了解?”
“本侯砍了你!”
“君侯听我完再砍也不迟。”黑夫抬手作揖,面对利剑毫不畏惧道:“君侯为彻侯,乃千金之躯。为君侯治病活络筋骨,若只收几钱几十钱,岂不是看不起君侯?”
“本侯有钱,但不傻。”
“没办法,谁让君侯不肯进清楼。”黑夫干脆的两手摊开,“想要上门服务,那收费自然更高。有些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便只能如此。想让里面的人上门,得是清楼最尊贵的黄金会员。”
“黄金……会员?”
“对,先来一金看看实力。”
蒙毅皱起眉头,“吾怎么从未听过这黄金会员?只听有什么年卡季卡,是办理后就能免费吃喝玩乐。”
“瞧,这是懂行的。”
“他的确没少去。”
秦始皇淡淡开口。
“可惜啊,懂得还是不够多。”黑夫面露不屑反讥道:“你不过是算漳僮仆,配与君侯比吗?君侯是千金之躯,而你则是身穷酸气。至于这黄金会员,自然轮不到你。”
好好好……
蒙毅劈瘾又犯了。
一副很懂的模样,惹人生厌。主要是话太气人,句句插他的心窝子。
“黄金会员为终身制,乃是以金打造,需缴纳一镒黄金定制卡片。拥有诸多特权,只要出的起钱还能包场,乃至让技师上门服务。”
“技师?”
“就是给君侯按摩的。”
“不就是倡妇?”
“君侯误会了,她们是靠双手混饭吃,卖艺不卖身。”
“有何区别?”
“……”
黑夫一时语塞。
这就是时代观念不同。
王翦这么认为,倒也正常。
不光他,很多人都这么想。
“技师上钟也要钱的……”
“多少?”
“一时辰百钱。”
“你是真的黑……”
王翦咬着牙吐槽。
还好意思清楼是清白的清?
这分明就是黑店!
难怪都黑夫黑,刚开始他以为仅仅只是面黑。现在他是发现了,所谓的黑就是指黑夫坐地起价,面黑心更黑呐。
王翦无奈叹气,“罢了,那老夫便要六个。另外,就留在府上过夜。若真能令老夫稍微舒服些,有赏!”
“好好……”
还是财大气粗啊!
一点就点六个!
按的过来吗?
但既然掏钱,他自不会拒绝。
王翦心情愉悦,懒得再与黑夫讨价还价,这点钱他还未放在眼里。他转头看向皇帝,见其眼神便已了然,旋即道:“昨日你的武庙,老夫也很感兴趣。既然此事是你提的,就由你撰写份名单给老夫看看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黑夫毫不犹豫答应下来。
“嘶……你竟如此爽快?”
“食君之禄,为君分忧。”黑夫望着王翦,大义凛然道:“下吏为秦吏,陛下不以下吏卑鄙而委以重任。更是令下吏进爵至八级公乘,如此大恩,下吏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以后就是上刀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