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肖翰的仁德,然后表示自己愿意派人送向开归乡。
“一客不烦二主,既然巡防的官兵把他送到了我这里,我就好人做到底,刚好手下有人要去浩州公干,顺手的事。”
“这,公子让我们去办,如何劳烦大人?”肖全迟疑道。
欧阳询笑眯眯道:“肖管家不告诉肖大人不就成了。
肖大人日理万机,何必拿慈事去烦他,先前我是不敢自专,如今有了肖大饶指令,我自然知道怎么办。
再向开是先皇赞许的义士,我送他一程,也是美事一桩,还请肖管家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肖全一听也有道理,只是事,既然人家愿意,就让他们去办好了,听向家在浩州也颇有家私,他们此番去,还能挣趟外快呢,自己也便成全他们吧。
“既然欧阳大人如此,那人便听命了。”肖全拿出袖子里的银票,“这是公子让我做这事的盘费,欧阳大人便赏给行路的人吧,没得叫人白跑一棠。”
“下官能替肖大人办事,是下官的荣幸,本不该收这钱的,只是下官不敢推辞肖大人美意,还请肖管家向肖大人转达下官的谢意。”欧阳询收了银票,笑眯眯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