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，后来方知，是有人在兜售考题，学生一时糊涂，花了一百两买了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道人？”

    “那道人叫明虚，香楼很多人都见过他，大人一查便知。”程正浩埋着头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又是如何想到，要把考题泄露给肖松的？”

    程正浩连忙道：“那是因为人在买题时，犹豫害怕不敢买，那明虚便给人出了这个主意，他人家单薄，若是能与家世好的人绑在一起，将来就是出了事，也能有人遮掩一二，学生便想到了申化淳的肖松，学生本也有意结识他，就借着申化淳将肖松约了出来，把题露给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告诉他这是考题了？”

    程正浩摇头：“学生害怕他去揭发，并不敢。

    他以为这是学生偶然间得来的题目，与申化淳交流做的。后来又拿出了肖大人写的文章，学生和申化淳高兴不已，本想借肖大饶东风高中，谁知考场突然停考，始料不及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可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程正浩道：“学生所言句句属实，这都是那个明虚的道人撺掇学生做的，他才是主犯，求大人开恩，饶了学生这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