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有些不解肖翰忽然这话的意思,难道是在敲打他?
钟石惴惴不安,有心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话,但肖翰之后都默然不语,还一副不愿搭理饶姿态,等到这场结束,匆匆便离了场。
他连句话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叹着气回府了。
肖翰径直回到家里,看到中堂里,他爹娘正在对肖松嘘寒问暖,便走了过去。
“满丰你也回来了,我们正你们哥俩呢。”张氏笑道,“你们两个人如今都在贡院里,倒让我们想起帘初在永安县的时候了。”
那时候家里三个孩子一起下场,她都还记得自己当时有多紧张!
肖松道:“我怎可与三弟相比,他是代皇上巡视考场,就连两位主考官大人都对三弟毕恭毕敬。”
张氏道:“这有什么,等你以后高中做了官,别人对你也得这样。”
肖翰出言问道:“大哥,今日考得如何啊?”
肖松笑道:“还不错,许是运气好,今日有一道论题,竟然跟之前三弟指点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哟,那可真是不错。”张氏惊讶道。
肖翰背着手道:“科考题目大多出自四书五经,有相似的也不足为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