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利国利民,就是好事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另一个穿着丝绸,身材中挑的人道:“我倒不这么认为,人头税自古有之,我大庆建国一百六十余年都实行此法,若连祖宗家法都改了,岂非动摇社稷根本?”
旁边的肖全听到那人批评新税法,暗戳戳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肖翰一笑了之,示意他别话,端着碗继续听。
“淳于兄,话可不是这么!不好的东西,为什么不能改?”
“子曰‘三年不改父之道,可谓孝矣。’做后饶,就应该遵守祖宗之道,顺而应之。
贵家大族祖辈有功,声名显赫,有些特权也是应该的,平民哪能和他们相提并论!”
“淳于兄你是没读懂圣饶话么,那是不要立即改,不是不改,否则就应该是‘不改父之道’了!”
“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’平民中也有许多人才,那汉高祖刘邦,还是刑余之人呢,不照样开创了大汉四百年江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