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折腾,幸好梅阁老英明,把他给收拾了,否则我们这日子都没法过了!”
“谁不是呢!也不知他当初给皇上下了什么迷魂汤,竟鼓动着皇上非要改税法,这大庆都建国一百六十多年了,要是连祖宗家法都不要了,岂不立刻就要下大乱!”
“诶,你声些,这话也是能随便乱的吗?”
发牢骚的正是浩州按察使齐楠,当初王用敬就是用了他手下的人,到处生事,害他赔了好多不是,才总算平息,自然对王用敬满腹怨念!
“这有什么,屋子里就我们几个,都是自己人,再这本来就是事实,要是那姓王的还在,当着他的面,我也这么!”
一人忽然对毛国兴笑道:“这王用敬也死了多时了,毛大饶巡抚,也该请下来了吧?”
被提到的毛国兴微微一笑,直呼不敢。
“毛某才疏学浅,不堪大任,怎能坐巡抚之位?”毛国兴嘴上虽然谦让,但心里认为十拿九稳,因为他早就让人去京城,送了重礼给梅阁老,对方也答应了替他运作。
“毛大人要是都才疏学浅,我们这些人,就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相信不久之后,吏部的任命就会下来了,到时候,还请毛大人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旧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