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顺便把这老头也杀了,就当是让这老头代为保管了!
驿差揣着钱袋,喜笑颜开地去了厨房。
那大汉看着肖翰,攀谈道:“原来这位公子是朝廷命官,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请公子恕罪。”
“诶,什么泰山,不过是被踢出去的芝麻官罢了。”肖翰长长叹了口气,眼角都有些舒润了,语气里带着不清的惆怅和落寞。
徐有成睁眼看着,有些诧异,嘴巴微微张开,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“听大人这样,莫不是遭了别饶陷害?”
那吕公子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怕是这位大人贪污受贿,才被降职的吧?”
肖翰抬起眼,怅然道:“若是如此,好歹是自己的错,要是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,那真是可悲可怜可叹!”
瘦子实诚,冲吕公子道:“公子,骂人不揭短,你别人家了。”
吕公子冷笑,抱着胸不话了。
肖翰,你且等着晚上,我亲手送你下黄泉,去给我爹请罪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