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院门外,便嘱咐道:“你先在这里等着,我进去禀报老爷,你可别乱走啊,要是被缺贼抓了,我可不保你。”
许乘鹤道:“大管家放心,我定安守本分。”
余管家点点头,进去了。
杨仁刚刚用过晚饭,正坐在书房里办公。
这几日,杨仁的心里很是烦闷,好几次对肖翰和刘裕昌出手都不顺利,尤其是那个肖翰,油盐不进,连亲表姐都可以无视,他一时也是想不出什么法子了!
正烦躁着,余管家就进来了。
“老爷。”
“你怎么还没回去啊?”
余管家笑道:“老爷,外头有个人,自称是吕守望大人从前的门下,听老爷近来身子有些不适,特地准备了些礼物来孝敬老爷,不知老爷可要收下?”
“噢,是谁啊?”杨仁问道。
“他叫许乘鹤,跟吕介很是交好。”余管家道。
杨仁想起吕守望,七八年同僚,又都是桓王的人,同气连枝,这次吕守望也很仗义,很多事都自己扛了,他才能安然无恙,心里自然存了几分愧疚。
“他来看我,也是一番好意,收下吧。”杨仁道,“这人现在在何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