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长梦多,肖翰决定当即审理三人。
“李四,你和黄三竟然胆大包,放火烧府衙大牢,该当何罪?”
肖翰话时看向吕介。
吕介见事情又没成功,有些遗憾,正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牵涉进去,就看见肖翰的眼神,无奈回道:“烧毁衙门大牢,形同造反,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李四却面不改色。
“孔大彪是如何指使你们的,快快从实招来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肖翰拍着惊堂木道。
李四从鼻子里笑了一声,道:“知府大人,并没有人指使我,我这么做,是因为早年同刁放有过节,想给他一个教训。”
“噢,结怨?”肖翰笑了,“何时何地,因为何事?”
李四道:“两年前,我在酒肆喝酒,我俩争了几句,他打了我。”
“那黄三又是为何?”
李四道:“我跟刁放打架时,他也在,还挨馏放一脚。”
“就这点鸡毛蒜皮的事?”
李四嘴硬道:“事情虽,可它关乎面子。刁放当着那么多饶面打我们兄弟,我不教训教训他,以后还怎么在街面上混呐?”
“那为何当时不动手,要等两年后?”肖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