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知道了,还晚上有风,让的给公子送件披风穿,免得着凉了。”
官儿双手把毡包递上,肖翰接过一看,脸色微微一变,道:“大热的,哪用得着穿披风,真是吃饱了没事干——闲的慌!”
肖翰随手将那披风扔回官儿怀里,不耐烦道:“你自己看看,这么厚的披风,是现在穿的吗,赶紧滚回去,别在这儿添乱!”
官儿被这一骂,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明明是丝绸做的上好的披风,单薄挡风,一点也不厚啊!
何况公子脾气好,对他们下人都极少发过火,对姐的话不耐烦,官儿还是第一次见。
难道是公事不好做,火气大?
官儿讪讪地抬头,见肖翰盯着自己,倒也不像发怒的神色,想起他刚刚的话,忽然福至心灵,抱着披风和空毡包道:“的这就拿回去,只是公子什么时候回家啊,姐要是问起,的也好答话。”
肖翰道:“我忙完自会回去了,衙门的里的事,问那么多干嘛!”
官儿躬身点头道:“公子别生气,的不敢,这就回去了。”
官儿抱着东西,急忙又跑回去了。
肖翰回身对徐千户道:“家里人不懂事,让徐千户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