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拢紧了被子,辗转反侧,许久才入睡。
次日很早便醒了过来,吃过早饭,带了肖全出去,偶尔跟人打听府衙的事,人人避之不及,不肯多半个字。
回去的时候,肖翰又特意地绕到府衙那边去看了看,没敢走近,只远远地往里望。
几个皂吏在门口拿着水火棍站着,有两个杂役正提了桶往地上泼水,擦地砖,虽然隔得远,肖翰却隐约看到地上的水都透着黑红,似乎夹杂着腥气。
肖翰摇摇头,惋惜地回到客栈。
此时店里大堂中有两桌人,靠窗那桌两个人唧唧哝哝,一看见人进来,便立马闭上了嘴不再话。
肖翰看在眼里,回到了房间,晚间唐八斤过来送饭时,跟他打听才知道缘由。
许是之前跟肖翰聊过,这次唐八斤嘴倒没那么紧了,但他仍旧看向四周,确定没有旁人了,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