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八斤道:“我们这里的瘟疫没有常德厉害,朝廷也很快有了医治的方,倒是没有受太大的影响。”
“那是为何啊?”肖翰问道。
唐八斤看了看肖翰,半日不言语,欲言又止。
肖翰见状,从袖子里掏出一两银子,塞到他手里,唐八斤收了,走到门边潜听,又走到窗边探探,确定四下无人,才重新坐回来,低声道:“这事儿本不敢提,但萧先生你待我如此好,我便告诉了你吧,只是你千万不可出去是我的,不然我一家老都没命了。”
可别出去是我的,不然我一家老都没命了。”
肖翰点头道:“你放心,咱们今日是闲聊,出了这个门,我什么都不会记得了。”
唐八斤宽了心,又灌了几杯酒道:“其实这都是因我们这里有个鲍知府厉害,起我们这个鲍知府啊,那可真是三三夜也不完!
自从两年前到了任,我们这明觉府的人可是遭了大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