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临清府挑铺面的肖三郎忽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啊切,啊切,啊仟—”
“叫你多穿见衣裳出来,你非不肯,这下着凉了吧!”
张氏一边抱怨,一边走到驴旁边,把包裹里的棉衣取出来道:“就知道你会冷,赶紧穿上吧。”
肖三郎接了,一边穿,一边乐呵呵地:“这一个喷嚏是着凉,两个喷嚏是有人骂我,三个喷嚏肯定是有人想我,一定是满丰在想我了。”
张氏撇嘴,酸溜溜道:“那我怎么好端赌?你是他只想你,不想我咯!”
这是一道送命题!
“原来是这样啊,三爹真是老谋深算啊!”肖全听了,认真地点点头,还是三爹想得周到长远,东西果然就用上了,还深得刘夫人和刘姐的喜欢!
肖翰一头黑线,语重心长道:“肖全啊,这老谋深算是个贬义词。”
“贬义......”肖全不明白,用手挠头。
“就是骂饶意思。”
肖全低了头,红着脸道:“公子恕罪,我是平日听公子读书,偶尔记的,我以为是夸饶话。”
肖翰摆摆手,笑道:“无妨无妨,不知者不罪,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成了。”
两人着话,回到了住的院子,肖翰回房,装作去行囊里找(实际是在空间里买了一个新的)怀表,用匣子装了,交给肖全。
“一会儿等双荷来了,你拿给她吧。”
肖全双手接晾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