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,乔员外心存希望在府里等候对方上门。
这会儿旺财来请,他立马就换了衣裳出来,然而看到这位秀才时,还是有些怀疑的。
无他,对方实在是太年轻了!
这看起来就十几岁模样,能比得过州府那些画师么?
不过乔员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心里存着疑惑,面上还是客客气气,出来在主位坐下,让下人上茶。
彼此问了些寒暄的话,乔员外就起沥青的事。
“不瞒萧相公,我爹看画同读书人不同,若是待会儿他不满意,那也绝不是萧相公你的画技不精,还请萧相公多多包涵。”乔员外道。
肖翰觉着这乔员外是真孝顺,话礼数也很周到,于是笑道:“乔员外的是,各花入各眼嘛。”
乔员外连忙点头:“对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肖翰道:“其实在下自知技艺不精,只是偶然习得一画法,同一般画法不同,又听府上老爷子不喜寻常丹青,所以才斗胆前来自荐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