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翰摇头,微笑着对他爹:“爹,我没事,就是坐久了一下起猛了。”
肖三郎见儿子这样,心疼坏了。府试连着考了几场,一场就是一,哪场不是用儿子的心血熬着的!
肖三郎跟许大打了声招呼,用牛车载了肖翰就回客栈,让他回房间吃零热汤饭赶紧睡一觉。
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下午,肖翰醒来的时,他爹就靠在床头不远,脑袋一磕一磕地,手里拿着一个蒲扇,面前一个炉子,上头煨一个瓦罐,正冒着热气。
他一坐起来,肖三郎就听见动静醒了,道:“醒了,那快来喝菜粥。”
肖三郎拿一块布垫着掀开瓦罐,里面煨着的是热腾腾的粥,拿一个碗来乘了一些,督肖翰面前:“你刚醒,身体还有点虚,喝点粥好克化,我给你放零肉糜在里面,还放了一点点盐。”
肖翰接过,摸着温热适中的菜粥,问道:“爹,你一直守着我熬的这粥啊?”
肖三郎道:“我怕你醒来了饿,就把这粥一直给你煨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