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我也好拖媒人给他亲。”
大柱还不知事,在屋檐下猛地听到给他亲,脸刷地就红了,像只鸵鸟似的,把头快低到地缝里了,赶忙跑回房间。
邹氏哪里干,道:“十四还哩,大宝都是十八才开始,大柱等几年再也不晚。”
张氏不悦道:“有好的就先定下,等来等去,到时候都是别人挑剩下的,还有什么好的!”
“他读书读得好,怎么就不着好人家了。现在定了,谁知道临门一脚会出什么事?到时候退不了才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不出!”邹氏道。
张氏下意识去瞧何氏,果见她脸色不好,道:“你懂什么!书读得好不好要先生了才算,宋先生从来只满丰读得好,要送去考学,大柱二柱根本不是读书的料,认得几个字就是了,再读下去也是浪费钱!”
听到婆婆这样,邹氏委屈不打一处来,顾不上顶撞不顶撞的,大声道:“到底不就是要把这学杂费抠出来腾给别人用,又拿赋来扯什么幌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