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。
好一会儿才强使自己镇定下来,道:“大老爷容禀,近来也做些个买卖。人是个蠢人,也知道读书的好处,正打算送他到村学堂里去读读书,叫他识几个字,懂些道理。
大老爷恩典,人本不该辞,但恐此事传出去,将来他有造化进学,那多嘴咋舌的人背后议论大老爷反倒不美。再者犬子年幼、命福薄,人怕他受不起大老爷太多恩惠,恐折了他的福寿。不如等他日后进学后再来拜谢大老爷,岂不两全其美。”
刘知府捋捋胡须,沉思了片刻,然后道:“你的也有道理,既然如此,本官也不强求。只是你做父亲的,要好生为他打算,千万不可耽误了他。”
“大老爷放心,的只此一子,一生指望都系于他身上,怎肯委屈了他。”肖三郎道。
刘知府点头,端起茶杯,肖三郎便告退了出来,带了儿子便出府衙。
才出门口,佟典吏又追着出来,手里拿一封银封,是刘知府送给肖翰作读书费用的,特地让佟典吏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