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舒坦？”老姜忍不住赞叹道。

    “整点？”陆明提议道。

    老姜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思考了好办才回：“整了我的手就要抖，抖了就无法给你动刀，等臧一回来，不得要我命？”

    陆明笑了笑：“少整一点不就行了？心情好了，才好治伤嘛。”

    老姜正色道：“这可是你让我喝的哈，回头可不能告诉臧一。”

    陆明点头：“前辈放心，我陆明的嘴，紧得很。”

    不过这嗜酒之饶嘴，出来的话有一半都是水分。

    是整一点，但酒一上桌，便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一斤白酒下肚，老姜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陆明也不着急。

    早一，晚一治好，没有太大影响。

    但人情世故可不能少。

    把医生陪好，人家才能尽心帮自己治伤。

    喝掉司空曼羽递来的半杯酒后，陆明好奇道：“前辈，您跟臧叔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    老姜酒喝多了，话也多。

    “打就认识呢，时候一起在平西王府长大的，后来在赤甲营做过军医，再后来，老婆跟人跑了，觉得日子也没啥奔头，便跑到这虎卧山下做个赤脚的郎郑”

    老姜美滋滋吃了口肉菜，继续道：“在军营里染上了喝酒的恶习，加之儿子不争气，便放不下这一口，仔细想一想，已经二十年没断过酒了。”

    见对方打开了话匣子，陆明趁热打铁：“再不成器，也是自己的儿子啊，您怎么能赶他走呢？”

    闻言，老姜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看着酒杯里的酒水怔怔出神。

    过了不久，才幽幽回道：“哪里是我赶他走，是他自己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