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便刺我师叔。
自己的女人,哪里下得去手,我师叔硬挨了一剑,这一剑,夫妻关系便断了,师叔负气离开红枫山回真雷观养伤,那一剑毫不设防擅很重,一养便是许多年,到现在还没出关...”
“师父重伤而亡,男人又跑了,所以红棺山人性情就变了,情绪找不到地方发泄,便把事情全部赖在你师叔头上,以至于其他男人也跟着遭殃?”陆明推测道。
吉乐点零头:“那口棺材,便是为我师叔准备的,红棺山人曾经放话真雷观,总有一,要跟我师叔一块躺在那口棺材里。”
“那他们生的孩子怎么办?”陆明骇道。
“孩子早就不见了,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去了哪里,我师叔没,红枫观也没流出相关的消息。”吉乐摇头道。
陆明咂嘴:“啧啧啧,那孩子的结局不乐观啊,但凡有点念想,红棺山人也不至于放话跟你师叔同归于尽,怕是...”
陆明把后半句吞了下去。
一个母亲再如何恨一个人,有孩子在,大概率不会求死。
而红棺山人为曾经爱过的男人准备了一口棺材。
很可能是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这世上最难判断对错的便是儿女情长。
陆明也没心思纠结谁对谁错。
现在他要考虑的,是如何将鲁广饶女儿从红棺山人手里抢过来。
越想头越大,面对一个疑是疯掉并对男人充满敌意的女人,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办法。
而且吉乐的身份又这么特殊。
恐怕兵戎相见的几率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