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朋友。

    因为名字在柳卉面前，基本上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她竟然能凭着寒毒的来历便猜出季芊雨的身份。

    这明，柳卉可不是一个只知道蹲在家里治病的医师。

    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
    欢喜过了，也没必要在里面看别人忧愁。

    于是，陆明让刘大宝领路，带他去看望风二娘。

    至于两女，这十就要住在翠竹轩了。

    出了宝塔，陆明问道：“大宝，怎么柳姨一直瞪你啊？”

    刘大宝呵呵傻乐：“当时我刚来端木城，她跟我师父抢人来着，让我跟着她，绝对把我培养成下一等一的医道好手，我命都是师父从阎王殿抢回来的，哪能答应啊。”

    陆明也跟着乐：“知恩图报，是我陆明的兄弟。”

    “哎。”刘大宝忽地摇头，“听着是挺有气节的，可日子不好过啊，教我这教我那，比教她徒弟规矩还多，我都这么大人了，她竟然用尺子打我手心，搞得我以为回到了梨花巷呢。”

    陆明憋着笑：“你这人就是需要别人在后面鞭笞，柳姨这是为你好，你可别记恨她。”

    刘大宝点头：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，这么多师妹看着，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，发发牢骚而已。”

    陆明憋了一大口气。

    他怕笑得太大声，里面的病患出来打他。

    聊了一会，快走出大门的时候，陆明忽地道：“杨二姐嫁人了。”

    刘大宝脚下一滞，站在原地发愣。

    但随即又迈开步子。

    “嫁的哪一家？”他的声音听不到任何起伏。

    “县里面当官的。”陆明回道。

    “哦，那挺好，能去县上生活，比窝在十里镇强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应该吧。”

    刘大宝忽地轻拍陆明肩膀，竟然反过来安慰陆明：“你不用担心我，其实离开十里镇的时候，我就在做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陆明沉默点头，没有话。

    有的事情，即便知道它会发生，但发生的时候，一样会很难过。

    他知道刘大宝安慰的其实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但感情这种事很难劝，通常情况下，只能当事人自己走出来。

    不过陆明相信，柳卉身边这么多女弟子，一定有一个能让刘大宝重新快乐起来。

    痴情不是坏事，但是痴情没有回应的时候，对双方都不是好事。

    他也相信刘大宝明白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但是，有的人走了九年，还是没有看透。

    陆明走出翠竹轩时。

    他看见大门对面的墙角边蹲着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“曲大哥？”陆明试探道。

    男人抬起头，看清楚来饶长相后，满脸沧桑总算冲淡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陆哥？你怎么在这？”曲白微笑道。

    “我带人过来看病，你呢？我记得你过你不是来求医的。”陆明好奇道。

    曲白点头：“我不看病，我等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等的人在里面？”陆明指着翠竹轩的院落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曲白羞涩道。

    陆明没有继续问：“傍晚来城南的怡观海客栈，我请你酌一杯。”

    曲白扯了扯嘴角，没拒绝，也没答应。

    见对方有心事，陆明便不再多。

    告过别后，同刘大宝一起去了端木府。

    他走后。

    曲白望向翠竹轩的静心塔，脸上的风霜愈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