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这话一出,凌寒终于停下了脚步。他转头看向陈文康,显然,他正在等陈文康给杨诗月喊话。
陈文康现在真的很想杀人。凌寒的举动,已经像垃圾一样彻底扫走了他的面子。
凌寒虽然最终没有进去,但陈文康既然同意叫杨诗月出来,那在气势上,陈文康已经输了。
“凌寒不愧是闯过九路的才,竟然敢如此扫陈文康的面子。”
“呵呵,陈文康平时嚣张惯了,今终于有人治住他,真是解气啊!”
“是啊,陈文康仗着他叔叔的权威,在院内为所欲为,让很多人都愤愤不平,不敢出声。今,又一个更加狂妄的凌寒来了,竟然敢连他二叔的脸都敢扫,扫掉陈文康的面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
“只不过李道峰这么嚣张的人,竟然愿意成为凌寒的帮手,这让我有些意外,难道他已经被凌寒收为打手了?”
“看起来不像,他们之间恐怕有某种协议,而这份协议对李道峰来确实很重要,所以他才愿意冒着得罪陈文康的风险,去当打手。”
“哈哈!你看陈文康想杀人却杀不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,真是搞笑啊!”
“凌寒今的心情或许不错,但接下来的无尽试炼恐怕不会这么顺利,无论是陈长老,还是陈文康,恐怕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凌寒。”
围观的都是级弟子,许多人窃窃私语,甚至通过传音进行交流。
从他们的谈话中就可以看出,陈文康在级弟子中,似乎并没有赢得人心。很多人对他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。
至于扫陈文康的面子,凌寒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负担。
陈家是凌家暗中的竞争对手,凌寒心知肚明。
既然陈傲龙光化日之下要击杀他,那陈文康也不会跟他成为朋友。
杨诗月既然出现在陈文康的住处,显然是寻求保护的。那么,凌寒和陈文康自然就是敌人了。
凌寒从来没有给敌人留面子的习惯。
此刻,陈文康脸色凝重,懊恼无比。
不管他怎么算计,他都没有想到,李道峰竟然愿意成为凌寒的帮手!
“你还躲在那里干什么?给我出来!”陈文康低声吼道。
现在,陈文康有些后悔收留了杨诗月。一时的情欲迷惑了他的心智,给他带来了如此大的问题。
随着陈文康的喊声,一道优雅迷饶身影出现在了门口,正是杨诗月。
杨诗月的衣服有些凌乱,显得有些疲惫不堪。她的脸色也苍白了许多,哪里还有昔日的女神风范?
她一直关注着外面的情况,知道今恐怕无法善了。
本来,她以找到陈文康做靠山,就能让自己摆脱这场危机。为此,她甚至献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,但她并不认为陈文康保护不了她。
“陈师兄,我……”杨诗月无力地看向陈文康。
陈文康脸色阴沉,但还是出手挡在了她的面前。这个举动,让杨诗月欣喜若狂。
陈文康自然不会放过她,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清楚了。杨诗月是他陈文康所包庇的人。如果凌寒随意处置她,今他的脸终究是丢尽了。
刚才,凌寒想要进院子的时候,他根本无法抽身阻止。但现在,李道峰和凌寒想要带走人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而且,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。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,等他的二叔陈傲龙到来,凌寒也不敢再肆无忌惮。
“有问题就尽管问吧!”陈文康对凌寒道。
凌寒并不介意陈文康的举动。闻言,凌寒点零头,问道:“杨诗月,我问你,左不归和程华欺负绿儿的事情,是你和陆磊在一旁煽风点火吗?”
杨诗月闻言,心中暗惊。她没想到,凌寒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才来到这里的,怪不得他来得这么快!
杨诗月脑子里电光一闪,心想这件事已经没有目击者了。当时在场的只有四个人。左不归和程华已经死了。陆磊逃走,只要她断然否认,凌寒又能拿她怎么样?
想到这里,杨诗月大声叫道:“凌寒,我知道我们以前有过一些过节,但那都是陆磊怂恿的!冤有头债有主!你还是去找他吧!”
凌寒皱眉道:“废话不多,我只是问你绿儿的事情而已!”
杨诗月一想通,心里反而不那么害怕了。她挺起胸膛,正气道:“不,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什么!我都不知道绿儿是谁,我怎么会害她呢?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杨诗月越越自信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,玄幽塔考核那,你和陆磊去找左不归?”凌寒问道。
“左不归杂务处首席弟子,陆磊想和他交朋友,这有什么问题吗?明明是你得罪了左归,却要把罪名强加到我身上,这是何道理?”
杨诗月也是个机智之人。当她镇定下来的那一刻,却能反将一军。
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