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他打招呼的人,正是一直在一旁的凌寒。
见凌寒拦住了自己,那侍从犹豫了,因为凌寒是这香药阁的少主,再加上他名声不好,侍从自然不敢得罪此人。
“袁叔,那药不对,会死饶。”凌寒走到那里,声道。
凌寒不再是前任那个窝囊废了,既然是自家人,凌寒自然要维护钱叔的声誉,所以他只是低声呢喃。
这位丹师名叫袁刚,他在凌家当了多年的供奉,资格很老,地位也很受人尊敬。虽然他在炼丹道上的造诣无法与凌峰相比,但也绝对不是常人能比的。听完辈的胡言乱语,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凌少爷,你胡什么?往日里任性胡闹也就算了,破坏你爹辛辛苦苦创办的基业,我老袁肯定是第一个不放过你!你要知道,香药阁能有今的地位,不仅仅是当家的功劳,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是拼足了劲,好了,回去吧,还有很多病人在等待治疗。”
袁刚显然对香药阁很看重,并没有对凌寒有好脾气,只能虎父犬子,袁刚曾多次对凌寒抱有期望。
今这混混居然爬到他头顶上乱搞,还污蔑他害人了。他的表情怎么可能没有变化?如果不是考虑到这子是凌峰的儿子,他早就一巴掌把凌寒打飞了。
凌寒已经预料到了袁刚的反应。毕竟他的前任确实是一个纨绔子弟。所以,他并不介意这些冷嘲热讽。
要不是袁刚的诊断会影响香药阁的声誉,凌寒也不会选择出面。相反,他继续维持着纨绔子弟的形象。
如果袁刚继续用这个方子,眼前的壮汉不但救不了,反而会加重毒液蔓延,这个人很可能活不过今晚。
对于香药阁来,作为客源,妖兽猎人是重要的收入来源。妖兽猎人每都在危险之中度过。那些日常发生的擦伤和割伤就更不用了。进出无极林,解毒恢复丹药是必不可少的。所以这些妖兽猎人对于凌家来是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。
如果这个壮汉死在香药阁,对于凌家在妖兽猎人眼中的威信来,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。一些竞争甚至可能会趁机打倒香药阁,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。
深思熟虑后,凌寒只好站出来纠正袁刚的误诊。
凌寒还没话,身边的绿儿就已经忍无可忍了。她撅起嘴,对袁刚道:“少爷才不是胡袄呢,他这么顺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凌寒有些惊讶的看了绿儿一眼,心中暗想,这丫头竟然这么信任他?
前任以前也很会捉弄她,就这么有德行,绿儿居然还相信他?
信任归信任,但凌寒也知道,鹿儿的话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。袁刚这样的丹药高手,是不能轻易得罪的。更何况,这两个辈还多次质疑他的医术。
果然,袁刚的脸色更加沉沉了。低声道:“丫头不知地之大,何不解释一下我是如何害饶?七恶流云蟒的毒,即使家主来了,也得这么开药方,就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辈,竟然敢质疑我的药方?今不解释,就等着挨打吧!”
袁刚平时虽然孤傲清高,但待人处事却从来不使用卑鄙的手段。凌家也没有人敢得罪他。可今,这两个辈闹得他却再也不能退一步了。如果他不展现自己的威望和权威,凌家就没有他的位置了。
壮汉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。他呆呆地站在那里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们为什么开始互相争斗?
袁刚的威望虽然不能和凌峰相比,但也算是声名在外。哪怕是在整个香药阁内,也是能排得上号的。一边站着一位声名远播的丹师,另一边则站着一个乳臭未干的混混,即使是傻子也知道该相信谁。
壮汉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青年是谁,但听了袁刚的火爆言语后,他才恍然大悟。这少年不就是凌大师那个纨绔不堪的儿子吗?
作为一名妖兽猎手,他自然不会不知道都城发生的事情。这少爷的名气,恐怕比袁丹师还要大。
他这样的败家子,居然敢质疑袁老爷子的诊断?难道这混混无聊死了,决定来祸害我性命?
想到这里,壮汉顿时勃然大怒。他从来没有招惹过任何人,却差点无缘无故地受到伤害。这子,年纪,心就这么歹毒!
“这位兄弟,袁大师正在为我治疗,请不要插手。”壮汉低声道。他的言语虽然客气,但明显是想赶走他们。
若不是凌家是他不敢得罪的势力,他的话绝对不会如此客气。
“嘿嘿,这位兄台,麻烦您稍等一下了。我袁某人一生都沉浸于丹道,医治过无数平民百姓和武者,从未被人诽谤为害人。凌寒,你今得,我到底是怎么害他的?”
袁刚的脾气暴躁起来,他一心想教训一下凌寒,否则会义愤难平。
“这……袁大师,再拖下去,我体内的毒就危险了,请凌大师别生气,先帮我解毒吧,他们不过是两个无知的少年,随口乱而已,不必当真。” 壮汉没想到钱老爷子会认真,只能极力劝。
袁刚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