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可是眼下的情况她除了选择相信别无选择。
虽然那声幽怨的叹息声我们都听到了,可是只要我们死不承认,那陈梦梦也就只好相信那只是幻听了。
干妈罢便继续向前走去,夜里的四楼静的让人心里发毛,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此时的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躺在414寝室门口的稻草人,只见此时的稻草人好像换了一个姿势也正在死死地盯着我看。
稻草人虽然没有眼睛,但我总是感觉它露出犀利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我,在若隐若现的手电筒灯光下,正咧着嘴诡异的笑着。
幻觉,一定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