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马猴子似的到处乱窜!”干妈指着我翘起的二郎腿道。
“好的干妈!”我媚笑的回道,心里却打起了算盘。
我生来赋异禀,若是有高洒教定成气候,于是我站在窗前开始期待起干妈嘴里那位高人了。
过了一会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,我打开门准备迎接高人。
我望向出租车并从前到后看了个遍也没看见那所谓的高人。
我有点疑惑。
人呢?不会不是这辆车吧?
正在我诧异之际出租车的门被打开了,当我看到那高饶一瞬间彻底懵了。
下来的是一个身高不超过一米二的姑娘。
她是姑娘吧她脸上看起来并不年轻,她是妇女吧,可是她却扎着两个冲揪,一身东北床单穿在身上显得不土不洋,身后背的绿色帆布包更加彰显了她的气质。
妥妥的一枚大屯炮啊!
干妈的高人不会就是她吧,这差距也太大了!
“哎,你帮她把钱付一下!”司机师傅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