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长绳,套在雕爪上。
蓦地里黄影一闪,姚非我阻在前面,双掌一错,拍向他心口、头顶两处要害。
萧挞马只得放下绳头,分掌抵上。他不敢久斗,脚下加劲,两三跃便甩脱了姚非我。
可就迟了这一霎,巨雕已带着长绳飞上半空。
萧挞马又是嘬唇一呼,又一只巨雕贴地飞来。
他奋力一跃,踏上雕背,接着一蹬,人起雕落。萧挞马手臂探长,抓住了绳头。
一雕一人,掠过一片直立的矛尖,望着六十里泥淖飞了下去。
饶那巨雕是罕有的神物,负重飞了十几里后,也渐坠渐低。
萧挞马握住绳头,双脚踏着沙面,有如拽着一只风筝,借力疾行。
他身体轻盈,体重又被巨雕承受了大半,竟没被泥淖吞进去。如此勉强支持了几十里,这才踏到实地。
巨雕早已疲累不堪,坠了下来。双翅扑腾几下,便没了动静。
萧挞马跌在沙中。探手摸了摸怀里,降龙诀还在,黯淡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惨笑。
他站起身来,望着远处的一线沙尘行去。
那里,似又驰过来一彪人马。